“在不知道多久以前,有这么一座山谷......当然,你不用去管它叫什么,总之就是有这么一座山谷。山谷的两端各有一座村庄,他们都是一群善良的人。几百年以来,维系着两边来往的,就只有架在悬崖之间的一座吊桥。这座吊桥摇摇晃晃的,看起来随时会断,却承载了这几百年来两边来来往往的人流跟车马的重量,不曾断裂过——这就像是这两座村庄的村民之间的关系一样的微妙。但就是有这么一天,老天爷很不负责任地让一场山洪毁掉了这座吊桥。从此,两边断绝了来往。过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老一辈的人去世了,年轻的一辈早已忘记了对面的人们是什么样子。后来,因为一场莫名其妙的误会,两边的村民成为了敌人。他们互相扔掷岩石、火把,不出十年,两座村庄都毁灭了……”
这只是一个一点也不高明的童话故事,没想过它会有什么类似社会学一样深刻的道理蕴藏其中。只是那座桥真的很厉害,双方几百年的交情竟然就毁在一座烂桥上。当然,编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很明白,桥塌了并没有毁了他们——真正可怕的是,人与人之间的沟通断了。
当人们看到桥的时候,第一个最没有创意,却是最合理的联想就是“沟通”。其实桥就像所有的建筑物一样,只是单纯的表现着建造者的心理以及想法。
例如天桥,只是为行色匆匆到可以不要命地乱闯马路的行人提供了一个比较有生命保障的的路线——虽然大家的交通意识并没有加强多少,要不然老太太也不用横穿高速公路了——因此它建得简单又实用,反正也不会有人去欣赏它。
再说立交桥,真是符合它四通八达的建筑理念,平铺直叙地伸延出去,在上面开车老是有种开不到头的感觉。当然,它在新加坡并不多见,但如果是在北京那种复杂的城市中,一旦因为某座桥的路口少了一个本应理所当然的指示牌而使司机误上了这些千回百转的立交桥,你就要开始担心猴年马月才能绕出去了。
还有我一直很有意见的,就是中国古代皇宫内苑里的九曲桥——建得仿佛宫廷中勾心斗角的人心般迂回曲折,即奢华又不见得实用——很符合封建皇室劳民伤财的做事方法。
其实最简单,也是最有人情味的桥,就是下雨天里某位善心人士在淹水的道路上,搭起一块木板……
老人们总说:“我过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虽然这是一种比较浪漫的说法,因为一听就很不切实际。但或许就是因为各种各样的桥梁,除了它独有的韵味以外,还带着那么些许人生哲理——可能因为在桥上发生的故事很多,所以人们不自觉地对它产生了幻想,也不自觉地将自己的思想寄托在了它的身上——很难说有多少人都希望成为能在某座桥上被一个怪老头耍一通,然后得到一部旷世巨作就一夜成名的张良。
刚才我有些牵强的的胡扯了一通,但说到底,我还是相信,有了一座桥梁,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会变得更亲密。不过,人们应该明白,人类之间的沟通,并不是一座桥所建立起来的。只要有着彼此间的信赖与真诚,就算没有那座桥,我们也能听到山谷另一端的人们想要对我们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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